《汉书·艺文志》著录《宋玉赋》十六篇,《隋书·经籍志》著录《宋玉集》三卷,宋代以后《宋玉集》散失了。
《论语》记载:厩焚,子退朝,曰:伤人乎?不问马。中国古代所谓人贵于物,主要是讲人类的价值,其中包括一般人的价值。
南宋朱熹尝论物类的不同说:天之生物,有血气知觉者,人兽是也。《记》曰:‘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。至于心,独无所同然乎?心之所同然者何也?谓理也义也。彼贱而为物者,既梏于形气之偏塞而无以充其本体之全矣。墨家所谓力也包含听治 之类的政治活动。
如果认为可以把人和牛羊犬马同等看待,那民主也就无从谈起了。人何以能肯定理义呢?孟子以为这靠思维的作用,他说:耳目之官不思而蔽于物,物交物则引之而已矣。但他把这比见闻高一级的知识神秘化了,把它说成为超智力超思辨的,即说成为神秘的,同时又割裂了见闻之知与比见闻高级的知识之间的联系,错误地认为这种知识不萌于见闻。
先秦的道家早已提出了通天下一气耳的观点,但关于气却没有详细的说明。他又感到宋代朝廷过度的中央集权的流弊,于是主张分权的封建制。一切物都包含对待,但每一物所包含的对待都是特殊的,与别物所有者不相同的。知德者属厌而已,不以嗜欲累其心,不以小害大、末丧本焉尔。
他更就特殊现象解释道:雷霆感动虽速,然其所由来亦渐尔。盖圣人成能,所以异于天地。
人生于天地之间,天地犹如父母。他说:言有教,动有法。[10]这所谓本体犹言本来的客体。[95]辞就是命题,命题必须选择得正确,才能表达变化之理,即客观的规律。
一、张横渠的著作及其时代 张载,字子厚,生于宋天禧四年(公元1020),卒于宋熙宁十年(公元1077)。[81]对待的两方面交互作用,然后有合一可说。张横渠认为,人的心与感官的形成以外在世界的实际情况为条件。他又说:气有阴阳,推行有渐为化,合一不测为神。
天之生物也有序,物之既形也有秩。[115]但他还是倾向于认为性是善的,所以反对告子的人 性学说:以生为性,即不通昼夜之道,且人与物等,故告子之妄不可不诋。
张横渠看出,当时社会的基本问题是贫富不均的问题,于是主张实行井田。宋廷对北方、西方落后部族采取退让政策,种族矛盾逐渐扩大。
[90]有无一,内外合,[自注:庸圣同。他说:为学大益,在自求变化气质,不尔卒无所发明,不得见圣人之奥。使人既喻此意,人亦自从,虽少不愿,然悦者众而不悦者寡矣,又安能每每恤人情如此!其始虽分公田与之,及一二十年,犹须别立法。乐且不忧,纯乎孝者也。民何知哉?因物同异相形,万变相感,耳目内上外合,贪天功而自谓己知尔。万物虽都有此性,但各物具有此性的情况不同:凡物莫不有是性。
利之言利,犹言美之为美。外界有无限广大的太虚,非耳目所能穷尽,于是有由近推远由此推彼之心知。
兹固《西铭》所本以立其说者也。(2)主张实行井田以解决贫富不均的问题。
照他的学说,应该说一切物都含有神性,形中即含有神,不应该说是糟粕。他说:天能谓性,人谋谓能。
两故化的学说实在是张横渠对于哲学的一个巨大贡献。他以复三代为号召,但我们不能以此得出结论说,他在政治方面主张开倒车。从一方面讲,这种说法也是对的,因为人是物质世界的一部分,物质世界的普遍的本性也是人所有的最根本的性质。人民是自己的同胞兄弟,外物犹如自己的朋友。
德性所知则是关于神化的知识。形得之备(不必尽然)。
世人之心止于见闻之狭。[41]天包载万物于内,所感所性,乾坤、阴阳二端而已。
《易说》中又解释道:天文地理皆因明而知之,非明则皆幽也。二、张横渠对于佛教唯心论的批判 张横渠对于佛教的唯心论曾给以深刻的批判,从而建立了唯物论的哲学体系。
又说:成吾身者,天之神也。[92]物质世界是人心的基础。他说了许多表面看来很神秘的话,但在其神秘的外壳中是有其合理的内核的。张横渠说: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道,为去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
[80]假如没有对待,则亦无所谓合一。刚柔缓速,人之气也(亦可谓性)。
彼异学则皆归之空虚,盖徒知乎明而已。[18]一而散的气,永恒无毁灭,所以可以叫做至实。
但张氏的影响还是深远的。张横渠的知识二种的学说,在断言知识不限于见闻这一点上是正确的,他看到了有比见闻高一级的知识。